“哼！”

秦天命冷哼一声，压在两人身上的力量骤然加重，让天毒老妪和天咒老人如遭重击，鲜血狂喷，气息瞬间萎靡下去，只剩下痛苦的呻吟，再也说不出阻止的话。

而后，秦天命对着楚素璃道“不说？也不用你们的教主了，我现在就让你形神俱灭！”

楚素璃一听带着哭腔和语速极快地说道：

“是教主！还有……还有以沫的母亲，前朝公主楚倾城！”

“以沫……以沫还在娘胎里的时候，就……就发生了天地异象！教主和公主殿下都断定，此女天生不凡，未来必是绝世人物，是复兴大楚的最完美‘容器’！”

“所以所以他们联手，在公主殿下怀孕期间，就……就将来自天外的‘天毒魔神龙’的龙种……种入了以沫的胎儿本源之中！”

“这‘天毒魔神龙’是太古毒龙死后的怨念与天地至毒结合所化的先天魔物，它寄生在以沫体内，以她的生命精元和潜力为食，给她带来无尽的……痛苦和折磨……但这并非要害她性命！”

“教主和公主的计划是待到以沫历经磨难，身心意志被熬炼到极致，‘天毒魔神龙’完全成熟那时……那时‘天毒魔神龙’便会彻底与以沫的灵魂和肉身完美融合！届时以沫将一举跨越无数境界壁垒，直接拥有碎元境的修为！”

“碎元境？那是什么境界？”秦天命问道。

楚素璃听了一愣，这不是尝试吗？

这都不知道？

只是她也不敢多说，连忙解释：“天位之上为破碎境，破碎有九镜，碎虚，碎空，碎念、碎元、碎界、碎玄、碎荒、碎古、碎道。”

秦天命听了，微微颔首问道：“真皇境是什么境？”

“真皇？！”楚素璃瞪大的双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