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明教？什么来头，是大楚皇朝残党组成的势力？”秦天命继续追问，他对大楚的往事本身兴趣不大，但事关苏以沫，他必须弄清楚。

“是！”

楚素璃点头，“天明教是……是由大楚皇朝的国师大人姬无道一手建立的。他是大乾复国的希望，也是教中唯一一位碎虚境强者！”

说到这里，楚素璃停了停，而后继续道：“而大乾皇朝的开国皇帝苏乾原本是大楚皇朝唯一异姓王乾王，当年姬无道大人率军与雪月皇朝大战，结果乾王借机……”

“停！”

秦天命不耐烦地打断，“我对你们那点破国仇家恨没兴趣。大乾怎么取代大楚，苏乾如何夺权，与我无关，不要和我说这个，我想知道说你的身份。还有，这次来此的目的。重点，苏以沫与你们天明教，到底是什么关系？”

楚素璃被秦天命的气势所慑，不敢隐瞒：“我……我并非真正的大楚皇族血脉。楚姓是教主大人赐予我的。我本名凌素璃，因为天资和样貌出众，被教主收为义女……”

她顿了顿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：“教主命我假扮大楚皇族后人，与飘雪宗少主厉傲联姻。以此名义，借助飘雪宗的力量，完成完成复国大业的第一阶段。我心中虽不愿，但教主之命，不敢违抗。”

“什么？你不是大楚皇室，是假公主！”厉傲听了顿时惊呼了出来。

“闭嘴！”秦天命看了一眼厉傲。

厉傲连忙捂住嘴巴，不敢出声，而秦天命转向楚素璃问道：“继续说，苏以沫，与你们天明教何干？她身上的毒，从何而来？谁下的？”

提到“毒”字，楚素璃脸色瞬间变得苍白，眼神闪烁，明显知道内情却极度恐惧。

“不能说！”

被镇压的天毒老妪和天咒老人几乎同时嘶声尖叫起来，脸上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绝望，“泄露此事，教主……教主必让我等形神俱灭，永世不得超生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