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忠心谋国之士,也多困于规矩礼法,不敢越雷池半步。
像他这般,真正敢把责任扛起来,敢往那最危险、最紧要处闯的……太少了。”
随即,新帝霍然转身,目光重新变得锐利清明,对那跪着的靖安司头目沉声道:
“传令靖安司江南各处。
凡王明远有所需,靖安司上下,务必全力配合,优先保障。
一切消息情报,直接向其禀报,无需再经京师周转。”
“是!”那男子沉声应道。
“还有,让靖安司三主使卢七,带一百名好手,立刻追上王明远一行,护卫其左右。确保他平安抵达杭州府并入城。”
萧昭翊顿了顿,语气冷硬道:“不惜任何代价。”
“属下明白!”
“去吧。”
男子躬身退出,身影很快消失在殿外。
萧昭翊重新走回窗前,望着南方,久久不语。
……
深夜,偏远小道旁一处废弃的驿亭。
王明远等人勒住马。
人还能咬牙硬撑,马却已口吐白沫,再跑下去就得废了。
此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这破败驿亭是唯一能遮风挡雨的地方。
“在此休整一个时辰,饮马,喂料,抓紧时间歇脚。”王明远声音沙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