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3章:妙不可言!吃嗨了的郑梓函...您好,快递麻烦签收一下~(1 / 4)

当然,作为文化人,郑梓函脸皮薄。【感人至深的故事:】

心里虽然这么想,但她也没有直接在叶菱旁边说出来。

而房间里的叶菱,则是在勤勤恳恳啃着字典,作为超嗅觉的拥有者,她自然闻到了炖肘子的香味。

但聪明的她...

时间仿佛被拉长的橡皮筋,在比赛场内绷得几乎发出呻吟。

豪尔坐在椅子上,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料理台边缘一道细小的划痕。那道划痕是昨天马西莫调试烤箱温度时留下的,深浅恰好三毫米,像一道微型的峡谷——他数过三次,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慢、更沉。

他没动。

不是不敢动,而是不能动。

乔治端着青瓷茶盏的手指骨节分明,指甲修剪得圆润而锋利,像某种冷血爬行动物的爪尖。他抿了一口茶,喉结微动,眼皮都没抬一下,可那目光却像一柄薄刃,无声无息地贴着豪尔的颈侧滑过去,又收回来,稳稳落回茶汤表面浮起的一星银毫上。

豪尔的后颈汗毛竖了起来。

不是因为热,而是因为冷。

一种被彻底看穿的冷。

他忽然意识到,自己刚才那句“年纪大了,跑一跑都累”,根本不是演出来的疲惫,而是真的——是真的在消耗。不是体力,是心力。他把全部注意力都压在乔治身上,连呼吸频率都下意识调整到与对方同步,生怕一丝偏差就会暴露破绽。可乔治连茶都还没喝完第二口,他就已经提前耗尽了第一轮伪装的燃料。

“他根本不需要观察我。”豪尔心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,像一块冰砸进胃里。

“他只需要等我先崩。”

直播弹幕正疯狂滚动:

【这茶……是不是太贵了?】

【我查了!是‘云顶雪芽’,去年只产了12两,拍卖行底价八万八!】

【所以乔治是在用八万八泡一壶茶,就为了坐着看豪尔发呆?】

【不,你们漏看了——他泡茶的手法,是‘松烟引’,高卢国失传的古法,靠烟气导引茶香入脉,不是为喝,是为醒神!】

【等等……醒神?他需要醒神?】

【他昨天根本没睡?】

【卧槽,他昨晚在厨房待了通宵?】

弹幕炸开时,夏鸣正站在食材库门口,手里拎着一只半透明保鲜盒。盒子里躺着三片切得近乎透明的松茸,边缘泛着珍珠母贝般的虹彩光泽——那是凌晨四点,他亲手在恒温冷库中挑出的头茬子。叶菱说,真正的松茸不该有土腥,而该带一点铁锈味,像未开封的古剑鞘。

他没看弹幕。

他甚至没看直播机位。

他只是微微侧头,视线越过玻璃幕墙,落在乔治那张被茶气氤氲的脸轮廓上。

三秒。

然后他收回目光,转身走向自己的操作台。

杨书柳正在切洋葱。刀锋落下的节奏极稳,每一片都厚0.8毫米,不多不少。他没戴护目镜,眼睛却干涩发红,眼白布满细密血丝——这是连续七十二小时未合眼的痕迹。但他手不抖,刀不偏,切下的洋葱丝垂落如帘,断口整齐如尺量。《神医圣手奇遇:》

“你看见了?”杨书柳忽然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。

夏鸣把保鲜盒放在台面,掀开盖子。松茸香气尚未散开,一股极淡、极冷的金属气息已悄然弥散开来,混着冷库特有的霜气,竟让空气微微凝滞了一瞬。

“看见什么?”夏鸣问。

“乔治的茶。”杨书柳刀锋顿住,一片洋葱悬在半空,汁液将滴未滴,“他泡的是‘云顶雪芽’,但水温控制在83.6℃,误差不超过0.3℃。这种精度……不是为品茶。”

夏鸣伸手,用指尖轻轻碰了碰松茸最薄的那片边缘。触感微韧,像一层活的薄膜。

“他在校准。”他说。

杨书柳抬眼:“校准什么?”

“味觉阈值。”夏鸣终于抬眸,目光沉静如井,“他最近三个月,所有公开录像里,对‘鲜味’的判定都比标准值低12%。今天这杯茶,是他在重新设定自己的基准线。”

杨书柳的刀“当”一声钉进砧板,没入三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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