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的阴影里,大蛇丸静静倚着石柱,却未发一言。方才两股须佐能乎对撞的动静,终究是将这几人引了过来。
面麻缓缓转过身,狐狸面具在广场穹顶的冷光下泛着淡漠的弧度。“这里没有敌人。”
“我只是来揭开一些尘封的真相而已,都回去吧。已经很晚了。”
“马上就要结束了。”
听见首领亲口确认,再不斩与角都几乎同时松了口气——他们不怕战斗,但若真在基地核心爆发这种规模的冲突,善后工作足以让人头疼不知道多少时间。
干柿鬼鲛闻言,脸上那抹可怕的微笑弧度未变,却已收起了备战姿态,朝着面麻的方向微微躬身,随即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,证明了其命令执行力和忠诚度。
“唉……真没劲。”迪达拉撇了撇嘴,右手从黏土袋里抽了出来,打了个哈欠,“好不容易搞出了新作品,什么时候才能往真正的敌人身上扔啊……嗯。”
“迪达拉——别再说多余的话。”角都冷冷警告一句,也朝面麻方向颔首致意,随后与其他几人一同消失在通道的阴影中。
场中重归寂静。
外人散尽后,佐月的须佐能乎终于彻底消散。
紫色的光点如萤火般飘零,露出其中微微发抖的身影。她低下头,狠狠咬住下唇——为什么眼泪就是停不下来?
她讨厌这样的自己。
哭泣会让人厌烦——这是她在那些“如何与喜欢的人相处”的书里读到的。她一直记得,一直小心翼翼,想把自己最完美,最坚强的一面留给鸣人。
可现在,她控制不住。
“……对了。”
佐月忽然抬起头,用袖口用力抹过眼睛,声音还带着哽咽后的沙哑,“宇智波一族当年那些想要发动叛乱的鹰派……你确定,已经全部清除干净了吗?”
鸣人沉默了一瞬,垂下视线。
“嗯。”
他轻声回答,没有回避。
“当时……是我和止水一起处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