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恨最大的原因,在十年前就被他亲手斩断了。
“……但是……她差点……”佐月的声音终于响起,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,像被困在噩梦里的孩子在呜咽。
宇智波鼬差一点就夺走了佐月的光。那是比“灭族”更难以原谅的罪——因为那是独属于她的,不可替代的太阳。
“我们……回家去说,好吗?”鸣人将声音压得更低,几乎贴在她耳边,“我会一点点……把所有事情都解释给你听。”
他不能在“面麻”的身份下说太多。
可如果佐月执意要在此刻了结一切——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摘下面具。
“……呜……为什么啊……”泪水夺眶而出,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滚落,“为什么不珍惜自己一点啊……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
鸣人只是继续低声道歉,“回去之后……除了离开我,其他任何事——我都答应你。”
须佐能乎的轮廓在他话音中缓缓消散,紫色的查克拉如潮水般退去,最终只留下佐月独自站在原地,肩膀微微发抖。
她看着柚的方向。
看着那个闭着眼,紧紧抱着止水,仿佛一碰即碎的身影。
恨意未消,可挥刀的手,已再难抬起。
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——?!”
“……面麻大人,您还真是负责任啊,是木叶留下的宇智波后裔吗?”
熟悉的声音破空而来。再不斩扛着武器率先踏入广场,白如影随形地跟在他身后半步。
紧接着是干柿鬼鲛那标志性的鲨鱼脸,咧开的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,鲛肌已在肩上不安分地蠕动。迪达拉更是兴奋地窜上前,右手已探入腰间的黏土袋。
“敌人!敌人在哪儿?!我的新术终于能派上用场了!嗯!”
“给老夫闭嘴,迪达拉!”
角都阴沉的声音压了过来,“敢在这里用你那些爆炸的破烂——要是震塌了组织的基地,老夫第一个拧断你的脖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