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还疼吗?”舒晚从背后将脑袋靠在他颈窝处,“要不要去床上休息?”
孟淮津摇头,侧头蜻蜓点水般亲她软乎乎的唇:“不疼,不去,陪我坐会儿。”
“好的领导。”舒晚重新坐回沙发上,靠着他的肩膀,不再说话。
孟淮津也保持着沉默,只微微侧过头,让她靠得更安稳些。
房里静得只剩彼此的呼吸,和院子里隐约传来的虫鸣。
平日里被两个小团子缠得紧,此时此刻,世界骤然安静下来,竟像是意外捡到了一份莫大的惊喜。
这种片刻的安宁,只有家里养着“猴孩子”的才会懂。
无案牍之劳形,无俗事之扰心,只有深夜里独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松弛。
时光在这一刻慢得像调慢的倍数,什么都不用想,什么都不必说。
就这样彼此依偎,看着庭院里树影轻晃,挺好。
这样安静的时光,静静流淌了约莫半个钟头,直到孟淮津的手机忽然在茶几上震动了起来。
来电人是大哥。
怕吵到孩子们睡觉,孟淮津暂时放开舒晚,拿着手机去了书房:
“哥。”
出差在外的孟庭舟应该是祝宝贝们生日快乐,并且应该是又送了很值钱的东西。
“前几日才回过老宅,都挺好的。”孟淮津问他:“你在哪里?”
“你在那边有项目?”
舒晚的手机也在这时有消息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