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啧一声,握住她的手:“还记着呢?”
实在是想忘都难。
出院之前,舒晚恳求过他能不能跟自己一起住,但是没得到回复。
所以那晚,不确定他会不会回公寓住,舒晚默默等了好久。
好在这人最终还是回去了,而且还给她打包了好吃的。
那晚他喝了酒,瞥见垃圾桶里有黑乎乎的东西,问她是不是做饭了。
十八岁的舒晚说:“随便做做。”
“着火了吗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那你真棒。”
也是那晚,他第一次跟她聊关于父母的话题,聊她的成绩怎么样,问她在南城有没有朋友。
提到朋友,那时候的舒晚就忍不住红眼睛。
叫她那么伤心,他误以为,她在南城有男朋友!
但舒晚还是以德报怨,给他煮了碗醒酒汤。
这两年,孟淮津已经减少了很多不必要的应酬,但偶尔难免有不得不喝的时候,每每喝过酒,舒晚总会给他煮上这么一碗汤。
窗外的梨树被晚风拂得沙沙作响,月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。
从当年那个敏感又倔强的小姑娘,到如今守在他身边,无怨无悔给他煮醒酒汤的枕边人。
这么多年,汤的味道没变,人也留在他身边——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