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知道呢?”侯念轻笑,“你那天愿意放慢脚步等她,今天就有可能接受她的投怀送抱。侯厅的身边,什么时候都不缺年轻漂亮的女人。”
“而我的身边,也从来都不缺帅气多金的男人。”
“侯念。”
一声嗡鸣打破冰点,江与骑着机车眨眼就绕路来到了侯念面前。
那模样——并不像不会骑机车,他不但会骑,而且还骑得很好。
江与,活妥妥一小狐狸。
“师父,我来东城,确实是有急事找您。”这时,林溪人还在里面,声音就先传了出来。
侯念再不看那边,接过江与近距离扔过来的头盔,熟练地戴上,跨上后座,虚虚抓住男生侧腰上的衣服,在侯宴琛两道幽深视线的注视下,绝尘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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机车一路疾驰,朝着俱乐部的方向而去。
夜色压得很低,晚风裹挟着尘土与汽油味,猎猎地刮过耳畔。
侯念坐在机车的后座上,穿行在暮色里,黑色的头盔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沉郁的眼。
引擎低低轰鸣,轮胎碾过路面,两旁的街景飞速倒退——暖黄的路灯、闪烁的霓虹、行人模糊的身影,全都被甩在身后,像一场抓不住的梦。
风灌进衣领,凉得刺骨,却吹不散她心头那团越积越重的烦躁。
说不上那是一种什么感觉,像积攒了几百年没爆过的岩浆,压抑压抑再压抑,翻滚翻滚再翻滚,来势汹汹。
她想借着速度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甩开,可越是加速,心里就越是空落,烦躁如野草一样疯长,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没。
直到高级俱乐部的灯光映入眼帘,引擎声、轮胎摩擦声扑面而来,她都没有感到好过一点。
江与停了车,把头盔摘下,回头看她:
“念姐,我隔着衣服都能感觉,从你身上散发出来的火焰快把我烧成灰了。”
侯念始终心不在焉,目光涣散地落在空旷的场地上,连江与的这句话都没太听进去。
“念姐?”江宇跟拍节目时的人设完全相反,痞痞一笑,轻轻敲了敲她的头盔,“需要我再送你回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