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是录节目,进店的客人都是导演组严格筛选过的,能来到这里吃饭的,素人只会选几对做代表,其余能进店的,要么有权,要么有人脉资源。
林溪能进来,占的是后者。
“谢谢帅哥,我不吃饭,我来找我师父汇报工作。”林溪应对自如说,“你是江与对吧?我看过你的节目,唱歌超好听!而且,真人比电视上更帅。”
江与挑挑眉,礼貌地道了声谢。
侯宴琛则还坐在那里,侯念在跟他短暂对视的瞬间,好像什么问了一些,又好像什么都没必要问。
汇报工作追到东城来?而且,穿得比她这个明星还隆重,是汇报工作该有的样子吗?
“录制结束了,不是说要教我骑车的吗?师父。”江与的话音在这时响起。
“她没空。”侯宴琛接话,语气凉透。
“我有空,”侯念淡淡望着他,“我有的是空。你既然忙,就好好忙,少管我的闲事。”
侯宴琛颀长的阴影落在她眼底,尤其是那双眼睛,像染着层厚厚的雾,阴霾重重。
“走吧。”侯念从那重沉重的雾气里挣脱,看向江与,“学车去。”
江与双眉微挑,露出小狼狗一般的笑:“我去车库骑车,你在门口等我。”
侯念点点头,便去更衣室换衣服。
片刻,见她换好衣服提着包走出门,侯宴琛追了出去,拽她胳膊的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“不准去。”他的语气变得低沉而不容置喙。
侯念仰头撞进他黑云压城般的眼底:“人家汇报工作的都追到东城来了,你还有心思管我,忙得过来?”
侯宴琛一步步逼近,声音放轻了一些:“念念,你要将我拱手送人?”
不待她接话,他又重复问:“你甘心把我让给别人?”
“我……”侯念一个没忍住,差点中了他的激将法。
想起之前在他单位门口看见的画面,她生生把话咽进肚子里,只说了句:“是你朝秦暮楚,是你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!”
“无稽之谈。”侯宴琛扔出四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