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蒋两家的联姻,在得知你失踪之后,就取消了。”
侯宴琛一连两句清楚又直白的解释,给侯念整得一懵,她特地组织了一肚子关于“恨海情天、爱恨别离”的阐述,一下成了空白,几次张嘴,都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望着她的眼一眨不眨,侯宴琛抬手刮了刮她呆萌的鼻子:“说这些,不是为了把我的错择干净。”
“那,那是为什么?”她还没回过神,有些木讷。
侯宴琛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:“没有哪个女人,能代替你在我心中的位置。”
侯念瞳孔一睁,眼睫扑哧扑哧闪,跟个洋娃娃似的。
“以前我没说,但你在我这里,就是最重要,最独一无二的那个。”
“等等——”侯念抬手探了探他的额头,“按你的酒量,喝半杯酒不至于醉,是不是发烧了?这是你这个人设该说的话吗?老干部。”
男人握住她的手,声音轻浅:“没有,发自内心。”
她不信:“你这内心,不会天亮之后时效就过了吧?”
“不会。”他很认真。
侯念乐了,翻身,八爪鱼似的趴在他身上,歪头问:“肉麻麻的情话张口就来,偷偷学了?”
没穿衣服,贴在一起热量暴增,侯宴琛呼吸微重,答非所问:“好听吗?”
侯念在心底偷着乐:“好听,再接再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