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钢铁一般的坚毅的人,斡旋于北城的名利场里,复仇,向上,刀山火海无所不能,那一刻,却难受成了那样。
那把“破碎”刀,仿佛从后面的胸口对穿而过,刺得她直到现在都心有余悸。
他难过,颓然,压抑,是她最致命的点,任何时候,她都见不得他那样子。
“是你先装成小黑来逗我的。”侯念没什么脾气地反咬一口,很傲娇。
他笑,解释说:“权宜之计。”
这个倒是无需多说,她明白。
“冷吗?”侯宴琛轻轻咬她耳朵:疼吗?
侯念会出言外之意,侧脸贴着他的胸膛,不说话了。
男人扬扬嘴角,再次含住她的唇。
比起几个小时前,这个吻温柔了太多太多,像蜂蜜,一下一下的,很甜。
侯念轻轻回应,像棉花,软软的。
侯宴琛被她挠痒似的一回应,如燎原之火,春风吹又生。
他胡乱扯了件衣服盖住她的后背,就着她面对面坐的姿势,捏了捏她的膝盖和脚踝,哄骗:
乖,我这次轻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