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念仿佛已经被万箭穿心,开口既失声,“哥,我……”
她的“我”字还没说完,就被侯宴琛一把推倒,俯身扣住她的后脑,狠狠吻了下去。
不是轻柔,不是试探,也不温柔,唇齿相覆的瞬间,力道就重得近乎失控,疯狂地狠狠碾压。
这是个压抑到极致后骤然爆发的吻,既凶又急。
侯念大睁着的瞳孔里,是他太阳穴上狰狞的青筋。
我太可怕了,她只停顿了一秒,就挣扎着想先跑。
侯宴琛眼睛都没睁一下,一把按住她肩膀,再次扳正她的身体,迅猛张嘴含住她唇,大手直往针织衫里探……
侯念下意识弯了下腰,又被他像抚平纸张似的弄直。
这样深入野蛮的吻,持续了十几分钟,侯念只能靠着他偶尔从左边换到右边短暂换气。
她水深火热地在微妙空隙间里,喊他,拍他的背,抓他的衣服,算是求饶。
侯宴琛终于给了她呼吸空气的机会,却又立马转战别处,强烈的威慑感席卷她寸寸皮囊,低沉的声音更是像一团熊熊烈火:
“玩我玩得尽兴吗?姐姐。”
“……不,不,不,你是我姐,是我哥,是我祖宗……”
男人完全不理,手撤离的同时,带起她的针织衫,从她的头上扯下,才觉周身一凉,她就被翻过去,背对着他……
侯念有好几秒,没有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