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明明看到这边有动静,人呢?”
幼年时被灭门的恐怖创伤,是侯念一生都没法抹去的阴影。
这类似的凶残声,让她的脸色瞬间煞白,抓浮木一般地,紧紧攥着小黑的手臂。
狭小的里间,男人几乎是将她整个人护在怀里,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,用身体将她严严实实地遮挡住。
巡逻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径直朝着里间走来:
“进去看看!”
巡逻人员再次一脚踢开门,手电筒的光里间扫了一圈,光线在破旧的桌椅和杂物上掠过,并没发现半个人影。
“奇怪,明明感应到有人。”
“可能是老鼠吧,这破屋子东西多。”
“老板盯得紧,还是小心为上,去后门看看!”巡逻头头沉声说着,几人迅速推开后门,脚步匆匆追了出去。
后门连着一段爬满青藤的回廊,月色漫过藤蔓,在地面投下细碎斑驳的影,晚风卷着草木香,静谧又温婉。
巡逻队员刚跑出几步,领头的人忽然抬手示意停下,眉头紧锁。
下一秒,几道手电筒的光束,齐刷刷朝回廊中央照去。
光束定格的瞬间,所有人都顿住了。
月色与灯光交织处,侯念搂着一个男人的脖颈,脚尖轻踮。
男人则微微俯身,一手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,一手捧着她的侧脸。
两人紧紧抵在廊柱上,身姿亲昵相贴,接吻的动作缠绵而大胆。
甚至,还响起了沉沦到忘我的“哼唧”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