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货房里没有灯,只闻见刺鼻的灰尘味。
男人用手机照亮,停在布满灰尘的床上。
侯念瞳孔一睁,抱着胳膊往后一退:“你想做什么?”
男人回眸睨她一眼,敲出一行字,反问:“你想做什么?”
侯念眨眨眼,自以为意会得很对,反驳道:“那也不能在这里啊!”
气压骤然冷下来:“不能在这里做什么?”
最怕空气突然安静,侯念的视线顺着他脖颈以下移。
气压更冷了,手机屏幕差点怼在她脸上:“在你房间就可以?”
“……”这是个什么问题,她挪开飘忽的视线,没接话。
男人重重剜她一眼,推开了床上的木板。
侯念凑过去一看,发现床板下面,尽藏着一个地下室。
这地方是拍古装剧的吧?
她天马行空地想着,对上男人意味深长的目光,尴尬地咳了两声,义正言辞道:“我刚刚话没说完,完整的话是,不能在这里待太久。”
巧言令色,男人当没听见,低头正准备下去,就听见远处传来巡逻队的脚步声。
灯光扫过走廊,越来越近。
糟糕,侯念瞳底闪过一丝慌乱。
下一刻,人就被小黑拉着闪进了里间,并顺手把床板归位。
外面的房门被一脚踹开,几道手电筒的光柱在昏暗的房间里来回扫射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