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分钟后,黄兴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查了几条线,这个新助理,是蒋洁的远方表亲。”
“刺啦”一声尖锐的响,轮胎掉头的声音在原地滋出一阵浓烟。
十五分钟后,侯宴琛的车狠狠刹在蒋家公寓楼下,引擎未熄,车灯像两道淬了毒的冷气,直直钉在大门上。
此刻蒋家客厅里,蒋洁正和父母亲对坐,眼底藏不住志得意满:“这次人员变动,我的关系要硬得多,上位,十拿九稳。”
蒋母知道她如今的声望,多半是因为跟侯宴琛联姻才借来的“东风”,万一哪天婚姻破裂,到时候又该何去何从?
便担忧道:“你跟宴琛结婚证都领了,怎么还不办喜酒?再等几个月,孩子都要生了!”
蒋洁眼神闪躲,“有证有申明就行,仪式没那么重要。”
她嘴角勾起胜券在握地笑:“爸,妈,你们只需要知道,小叔再也不会骑在你们的头上了,蒋家,也不再是他的一言堂。”
这也是她为父亲、为蒋家做的最后一件事。
侯宴琛虽然被除掉名字,但声望依旧没减,只要借他的势扳倒了蒋光成,蒋父就能重掌家族大业,而她,也再无后顾之忧。
突然,“砰——!”
一声巨响,蒋家公寓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狠狠踹开。
门板剧烈撞击墙壁,震得整间屋子都颤了颤。
三人猛地看过去,只见侯宴琛站在门口,周身的寒气几乎凝成实质。
男人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,那双平日里深不见底的眼,此刻翻涌着毁天灭地的戾气。
蒋洁惊得下意识捂住小腹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很快又镇定下来,殷切着上前:“宴琛,你要过来怎么不说一声,我们也好做饭等你。”
侯宴琛的视线死死钉在她身上,带着碾碎一切的压迫感。
蒋洁的手刚要碰到侯宴琛的胳膊,下一秒,劲风骤起。
侯宴琛手腕一翻,五指如铁钳,精准扼住蒋洁的脖颈,指节骤然收紧,没有半分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