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立刻追查她现在的位置,手机定位、出行记录、小区监控、最后一段行车轨迹——三分钟,我要结果。”
“小姐失踪了?!谁他妈吃了熊心豹子胆!”黄兴义愤填膺,键盘敲击声噼里啪啦。
电话没挂,侯宴琛在停车场“嗡”一声把车开出去,声音寒透:“孙祥海今天的动静。”
孙祥海入境后,一直盯着蒋光成手里的那批藏品,就在上次他跟孟淮津里应外合演‘擒拿’戏的那晚,孙祥海就派人趁机从蒋光成手里夺回了那批藏品。
北城正处在人员变动的关键点上,蒋光成怕惊扰各方,即便藏品被抢,他也不敢大动干戈,只能选择息事宁人。
他应该已经跟孙祥海达成协议,只要孙祥海不揭露他,他不但不追究抢藏品的事,还可以再次把姓孙的送出国。
而侯宴琛的最终目的是既要追回那批藏品,也要活捉孙祥海!
所以这些天,他始终没有打草惊蛇,只是派人盯着孙祥海的动向。
这人在北城的那些年扎根各个角落,即便名声已去,也不乏还有部分眼瞎的追随者,为他保驾护航。
所以他进北城的这些时日,行踪一直飘忽不定。
侯宴琛也是动用了更深层的力量,才寻到姓孙的踪迹,并让人盯着他,只等时机一到,就一网打尽。
“孙祥海还待在地下城里,今天没有多余动作。”黄兴扬声又说,“先生,小姐的行踪查到了!”
侯宴琛捏方向盘的手一紧。
黄兴汇报说:“监控显示,小姐在离开公寓后,跟新助理一起驱车去了一处私人会所的包厢。”
侯宴琛目视前方,目光如深渊:“见的什么人?”
“暂时不清楚是谁,包厢里没有监控,我让人马上去现场询问。”黄兴继续汇报,“进入会所不到二十分钟,小姐就跟助理从里面出来了,但那之后,车子就逐渐偏离了正常路线,直至信号消失。”
信号消失——这几个字像一根针,狠狠扎进侯宴琛紧绷的神经。
“这个新助理有问题。”侯宴琛目色如刀,“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