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念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,却被侯宴琛强有力的手一把勾住腰,砸下来的语气凉凉的:“嫖资?”
压迫感直逼天灵盖,侯念被盯得如芒在背。
“对,嫖资。”她强调。
侯宴琛瞳底的颜色越来越复杂:“太多。”
意识到危险,侯念错开视线:“多出来的算小费。”
“是吗?”侯宴琛的目光无比沉静,不喜,不怒,不颠簸,不动揺,仿佛漆黑的天际下刚平息了浪头的海域,沧桑,幽暗。
“你……什么意思?”侯念心里咯噔一声。
侯宴琛面无表情:“你既然给了钱,我自然应该服务到位。”
“我现在不需要。”
“你会需要。”
下一刻,侯念就被拦腰抱起,重新放回了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