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念自然而然扒开他的手,翻身起床,赤脚踩在地毯上,随意踢开几团卫生纸,以及,那张沾着东西的银行卡。
也不知道是谁服侍谁,卫生间的镜子里,她那身青青紫紫的痕迹,跟被人蒙头打过一顿似的,是真狗!
侯念盯着自己看了几秒,迅速洗漱完,走出门,拾起地上的银行卡,放在床头柜上,正正看向侯宴琛:
“既然已经给你了,我就不会再收回来。”
侯宴琛抽烟的神态有些慵懒,他没接话,几口抽完后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,声音有些哑:“我不会要。”
“还是收下吧。”侯念套上外衣,侧眸看他,轻飘飘一句:“就当是嫖资。”
残风过境,半点无痕。
侯宴琛就这么望着她,视线一动不动,目光静得像深潭。
“我跟朋友约了吃饭,时间快到了。”侯念瞪掉拖鞋,穿上高跟鞋,像在打发什么,“你出去的时候,记得把门带上。”
侯宴琛没接话,翻身下床,脚踩在地毯上,一步步朝她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