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眼底透着一股无法形容的性感,他不恼,也不再反驳,反而低笑一声:“那么,我服务得还算周到吗?侯小姐。”
“……”
到底大着她那么些岁,他的一言一行,一举一动,都透着属于甚至是超出他这个年龄段的成熟和沉稳。
想起他刚才玩的那些花招她直接颠覆她的认知。
侯念喉咙微动,下意识攥了攥床单,转眸对上他的视线:“还行吧,值二百块钱。”
男人儒雅一笑:“多谢肯定。”
好一个以柔克刚,这场嘴战,她没赢。
侯念气鼓鼓地斜他,再次言归正传:“孟淮津找你麻烦了?”
他淡淡说:“没,例行公事而已。”
“没为难你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我走了。”说罢侯念就要下床。
侯宴琛顿了顿,面不改色道:“我被叫去问话了。”
“什么?”侯念心跳漏了半拍,“你被带走过?!”
“嗯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之后几天,都要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