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就坐在床边的地毯上,左手握着一个精致的瓶子,右手拿着棉签,正在给她的脚腕涂药。
听见细微响声,侯宴琛抬眸跟她对视,瞳底如春日荡漾的蓝色大海,是暖的,有温度的。
侯念的脚腕和手腕只是微红,现在基本已经消了,被他握在手里,温度蹭一下飙升。
四目相对,他没穿外套,解开的上面两颗衬衫扣里,隐约可见她牙齿留下的痕迹。
尤其是侧颈最严重,那是接纳……的那一刹那,剧痛之下,她咬上去的。
那之后,他更狠了,要听她喊他,她不喊,他就变本加厉。
那眼神,那模样,是她从没见过的疯,像劲风之下的火势,越吹越旺,仿佛要烧干她的每一寸肌肤,抽干她的每一滴水分。
最后可能考虑到孟淮津在外面等着,他才有所收敛。
他离开酒窖后,侯念本来是打算也走的,但实在太累了,她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。
谁给她解开的束缚她也没知觉。
直到现在……侯念用了些力把脚从侯宴琛手中挣脱,先问正事:“孟淮津找你麻烦了?”
药涂得差不多,侯宴琛擦干净手,端过稀饭,舀起一勺喂到她嘴边:
“先吃点东西。”
侯念没打算吃:“你对炮友都这么体贴?”
侯宴琛拧了拧眉,喊她:“念念,一定要这么说吗?”
“我原谅你了?”侯念错开视线看斑驳摇曳的灯,“本来就是一次性的事情。”
侯宴琛随着她的视线望过去,两人在反光的酒瓶里对视,明明灭灭,若隐若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