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抽回手,力道大得让侯念踉跄了一下,他又下意识伸手扶住她的腰,又因她的腰如火苗一般炽热而迅速放开她,随即往后退了半步。
包厢里暖黄的灯光落在侯宴琛的脸上,明明灭灭间,竟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,只听见他的声音,冷得像是淬了冰:“喝多了就安分点。”
侯念被他推开,心里的委屈像是潮水般涌上来。
她踉跄着后退,撞到身后的餐桌,餐盘发出轻微的碰撞声,“你推我?你居然推我!”
侯晏琛错开视线,大步走过去,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酒杯,重重放在桌上:“别喝了。”
侯念被他夺了酒杯,也不闹,只是低着头,肩膀微微耸动着,像是在哭,又像是在笑。
良久,她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看着他,声音软软的,带着浓浓的鼻音:“我都不怕,你怕什么?我又不会吃了你,还是说……你怕自己先把持不住?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侯宴琛一只手扶着她,一只手掏出手机给司机打电话:“把车开到门口来。”
“哥。”侯念站起来,要夺他的电话。
怕她又撞到凳子,这次侯宴琛没有放开她,牢牢扣着她的腰,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你用侯宴琛的身份,我用沈念的身份,”侯念抬眼,迷离也认真,“我们悄悄的,谁也不说。”
侯宴琛抬手掐住她粉粉的下颌,语气低沉,眼神吓人:“你知道侯宴琛是副什么模样吗?”
侯念感觉下颌一疼,拍打着他的手,“哥,疼,放开,放开我。”
“你不是喊我侯宴琛吗?”侯晏琛非但没有松开,反而加深了力度,力道重得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,眼底翻涌着狂风暴雨,像只蛰伏已久蓄势待发的猛兽。
“侯宴琛从来都不是你温柔的哥哥,他就是这幅模样。”
男人俯身逼近,温热的呼吸裹挟着冷冽的气息,喷在她泛红的脸颊上,声音沉得像开了刃的刀,一字一句都带着骇人的压迫感,“他踩着刀尖往上爬,把人心揣在兜里掂量。”
他的拇指用力摩挲着她的唇瓣,眼神猩红,也凉薄,语气带着一丝近乎残忍的自嘲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