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念会意,拎起手边的包起身,侯宴琛也站起身,示意她走前面,自己则走在她后面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包厢时,侯念又听见了巴掌的声音,以及钱曼妮抽泣的声音。
原来钱印天只是她的继父。
刚走出锦宴楼的大门,侯晏琛就拨了通电话出去,先问,“钱印天有没有资格领证竞争那块地?”
“没有。”助理说,“就是因为没有他才到处找关系。”
见人要下楼梯,侯宴琛拉住侯念的衣领,拧公仔似的把人转了个方向,示意她继续往前走。
“把这个人的资格筛掉。另外,彻查他名下所有产业的运营情况,尤其是影视公司那边的账目,一旦发现有任何违规操作,直接上报。”
助理答了“收到”,侯宴琛挂断电话。
侯念继续往前走,然后就被服务员引进了另一个包厢。
小包厢和方才那间金碧辉煌的格局截然不同,原木色的桌椅,墙上挂着几幅水墨兰草,角落的博古架上摆着青瓷瓶,里面斜插着两枝红梅。
听见身后的人带上门,侯念脚步一转,抢先一步挡在侯晏琛身前,将他堵在博古架的角落里。
男人把手机放回兜里,居高临下垂眸睨她。
侯念不躲不闪,仰着头看他,眼底带着似有若无的狡黠:“斩草除根,为了我?”
侯晏琛漫不经心解开有些紧的袖扣,神情平静如水:“一半一半。”
他没有否认。
侯念并没打算绕他,继续追问:“为妹妹出头?还是……别的。”
窗外投射下迷离斑斓的灯火,浓缩在他的眼底,很深,很长,也很凉,“别的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