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当时的我,情路渺茫,并不知道将来的有一天,我们还能这样。”
“不难过。”孟淮津轻轻拍着她的脊背,手从衣料里探进去,声音带着蛊惑,“你刚刚喊我什么?”
舒晚直觉经脉一麻,嘴巴张开,好几秒才回得上话:“那不能随便喊,喊多就不珍贵了。”
“不喊了吗?”
“已经喊过了。”
“再喊一遍。”
“不要。”
“不要吗?”
“……”
“要不要?”
“……”
“回答,舒晚。”
“不要。”
孟淮津笑了,“我们说的,是一个意思吗?”
再一次被他逗到哑口无言,舒晚要哭了,“你坏。”
男人一挑眉,目光意味深长,“还没开始,就坏了?”
“你,就,是,坏!”
哪里坏?
哪里都坏。
孟淮津粗略看了眼时间,“行,那就带你出去逛街吧。”
“你……”舒晚的眼泪彻底滚出来,伸手就去推他的胸膛:“那好啊,就逛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