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独独……你有一个秘密相册,我至今都没有看过!”
指腹停在他腰间的旧疤上,舒晚抬眼望他,眼底漾着丝丝不甘,指尖变本加厉,沿着疤痕的纹路,一点点往下,轻轻挠着他紧绷的腰侧:
“里面藏了什么?时至今日,还不能给我看吗?老公。”
孟淮津倒抽一口凉气,猛地扣住她的手腕,将人拽进怀里,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畔:“你喊我什么?再喊一遍。”
舒晚定定望着他,摇头。
“撩够了没?”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儿。
“不是撩,”她一本正经地说,“是纯打击报复。”
“哦?”他的眼睛如深海一般幽邃,奔涌着细碎的波纹,“就这点手段?”
舒晚一挑眉,手往被子里探去。
只是下一刻,就被孟淮津咬着牙给捉住了!
四目相对,他的眉英气浓黑,仿佛坠入深潭的缕缕烟尘,神秘,苍茫,涌动:
“你是不是忘了,你已经过了早孕期?”
“你,你干嘛呢,我们不是在算旧账吗?”
男人恍若未闻,蹭着她忽然红下来并滚烫如火的脸颊,“因为是同样的环境,所以你把曾经的那份痛苦感受对接到了现在,是不是?”
舒晚沉默,没有否认。
下一刻,她整个人就被他小心翼翼抱在怀中,力道克制,也不克制。
孟淮津垂眸看她,眼睫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,只余一片沉沉的墨色。
他的指腹轻轻擦过她泛红的眼角,没说话,只是低头,唇瓣轻轻贴在她的额头上,一触即离,却像燎原的星火。
柔软漫过四肢百骸,舒晚轻轻发颤。
孟淮津的吻蹭过她红红的鼻尖,唇瓣擦过她的唇角,带着不容错辨的滚烫:“别痛,我在。”
舒晚的眼眶彻底红透,眼泪在打转,“不知道是怀孕的原因,还是因为真的到了特定的环境,我突然感觉,好难过,好难过,要是曾经,我们也能这样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