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晚看了眼,指针指向凌晨两点。
时间总是过得那么快,仔细想想,她从怀孕到现在,都没好好跟他在一起温存过。
今晚,注定也是不能的。
“你睡会儿,到时间我叫你。”孟淮津低声对她说。
舒晚摇头,“苏彦堂这次回来,是夺配方,而配方又握在齐轩手里。你说内讧计划不算失败,是有其的他法子了吗?要怎么才能套出配方的真实所在地?”
孟淮津将那只捡起来的钟表放在掌心掂了掂,金属外壳沾着海风的潮气,微微发凉。
他侧眸看她,眼底漾着像暗夜里燃着的一星烟头:“你离开之前我会把整个计划都告诉你。”
舒晚疑惑:“现在不能吗?”
“不能。”
“那要做什么?”说起这个她的脸就红,“听风说了,可以是可以,但不能过于频繁的。”
孟淮津扬扬眉,鹰隼一般的视线恰如融化的阳春白雪,潺潺缱绻,沉在她的眉心:“苏太太,偷情的感觉,过瘾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