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淮津擦掉她嘴边的面包屑,喉间发紧,“现在看来,是的。”
“齐轩跟龙家有染,事情败露,齐耀平为了替儿子掩盖罪行,制造了他被歹徒拖行的假象,对外宣布是牺牲。”
“这件事被你父母的线人知道,然后告诉了他们。”孟淮津的目色冷淡了一重,“齐耀平死后,我去查了当年的记录,舒家公馆有两通打给上层的紧急电话,但那些信息,都被齐耀平给拦截了。”
舒晚喉间发紧,指尖攥得更狠,“肯定是举报齐轩的滔天罪行并且假死脱身。消息被齐耀平拦截,于是,他就策划了一切,让我父母到死都开不了口。”
“为了个废物点心,残害忠良,甚至到死都还在包庇齐轩!我真后悔当时你们枪击齐耀平时,我没有上去补几枪!”
孟淮津垂眸,指腹轻轻覆上她泛白的指节,“那种人,不值得你脏手,染血的事,我来就行。”
所以他当时还特地把她的眼睛给捂起来了。
舒晚偏头看他,看见他眼底压着一片浓得化不开的墨色,那是积了七年的恨,也是藏了七年的愧。
鼻尖一酸,她的眼眶瞬间湿润,“最后一战,我要跟你站在一起。”
孟淮津答应,没有半分犹豫。
海风卷着咸腥气扑上船板,小艇轻轻晃了晃,桌上的钟表掉到甲板上,孟淮津伸手拾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