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他,依旧在他的成人世界里,有条不紊地该做什么做什么,娇妻事业两不误。”
“他下定了决心要娶一个叫蒋洁的女人,下定决心要跟那个女人相伴一生,也下定决心要跟她洞房花烛传宗接代……我的出现只是偶然,他不会因为半路杀出个我就改变行程。”
“他说——”眼泪夺眶而出,舒晚下意识摁住自己的心脏,疼痛如有实质,“他说——情爱只是他们那群人里最容易满足、最低级、最不值一提的欲望,他要那东西做什么?”
孟淮津重重闭上眼睛,捏紧的拳头指尖泛白,“别说了舒晚。”
舒晚陷在几乎是从血液里渗透出来的疼痛里无法自拔,“他不爱我,他推开了我。”
舒晚痴痴地坐在那里,就像很多年前,她呆坐在某个房间里,不哭不闹对着窗外的晚霞发呆一样。
“后来呢?”孟淮津哑着声问。
“后来,”舒晚怔怔扭头,对上他幽邃的眼,“后来我上大学,我跟他好多年没联系。年初的时候,我回北城,再次有了交集,他开始追我,我们经历了很多很多,最后他向我求婚……我答应了。”
“这个人是苏彦堂?”他反问。
她点头,“记忆里,是他。”
孟淮津起身走过来,高大的阴影挡住了她头顶的光,他居高临下,“只有这些吗?他身边的人呢?没有朋友,没有兄弟?”
舒晚摇头,“主要的记忆里,只有他,没有别人。”
孟淮津轻轻勾起她的下颌,“想起这些之后呢?你现在爱着的是他?”
舒晚眼睫发颤,眼泪持续涌出,淋湿了他的掌心,“你为什么要说我是你老婆?你是不是在骗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