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视频,孟淮津才抬眸不咸不淡说了句:“去休息。”
命令的口吻。(大秦帝国传:)
舒晚没有动,澄澈的目光正正望着他,问:“你说,我是你老婆?”
男人避开她的目光,声音清冷,也艰涩:“别多想,先休息。”
“我多想什么?”舒晚不退反进,踏步进了书房,关上门。
“是你接我回来的,”她声音很轻,却透着股凉意,“我做错什么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他干涩回答。
“你的态度,不像是没有。”舒晚脑子乱作一团,“我的记忆里,我父母去世后,是苏彦堂去接我的,是不是意味着,之后的几年,我都是跟他一起生活的?”
终究还是来了,这就是记忆被篡改的结果……孟淮津眼底有种烧尽飞灰的冷寂,良久才开口:“你全部想起来了,是吗?
“是。”舒晚顺着真皮沙发坐下去,侧眸望着他,“我全部想起来了。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他目光如炬。
“他去接我,那时候我即将上高三,后来……我爱上了他,不知死活,疯狂执着,飞蛾扑火……”
“那场心动,我将自己感动得稀里哗啦,感动得情难自禁。”
“可最终,也只是我一个人在唱独角戏,只是我一个人在兵荒马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