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就怪,这些黑色产业链把市场投到了没有分辨能力的未成年、甚至是儿童身上,诱导他们做出一些对自己身心都危害性极大的行为。归根结底,是背后的黑心产业链罪大恶极,是披着福利院爱心人皮的庄清禾。”
孟淮津降低车速,侧眸看她,五年,真的能改变太多事,太多人。
“你跟这条线多久了?”他轻声问。
“有些月份了,”她说,“还没来北城就开始追踪了。”
也就是在东城刚上班的时候,她就已经注意到这个现象了。
“舒记者,当之无愧。”孟淮津由衷夸赞。
舒晚编辑完文案,放下手机,发现他们已经离开了福利院。
“跟我绩效挂钩的!”她淡笑,绘声绘色说,“台里有几个同事,比我卷多了。为了蹲一家黑诊所,已经伪装成乞丐在附近要两个月的饭了!”
孟淮津在她黝黑的眼睛里,看见了光晕,温暖,坚定,誓死捍卫……
她跟孟娴是一类人——热爱并忠于自己的职业,愿意为之付出。
她那颗炽热滚烫的心,任何时候都像一轮太阳——刚直,纯洁,不容有一丝杂质。
嘴上说着做日和尚撞日钟,在其位谋其职……实则,可以为正义而生,也可以为正义而死。
这一刻,孟淮津不知是该欣慰,还是该担忧。
回程路上,路过城郊结合处,路灯昏暗,前方夜色漆黑。
孟淮津看了眼左侧的反光镜,紧接着,不动声色抬眸看向后视镜。
刚才只顾听舒晚做工作汇总,没注意到后面两辆刻意挡住车牌的路虎是什么时候跟上来的。
看那阵势,是打算左右夹击,围困他的红旗。
“晚晚。”孟淮津冷静地喊她一声。
他不常在正经的时候用这个称呼喊自己,舒晚抬眸看过去。
“调一下安全带,弯腰蹲下,别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