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晚咬红了下唇,眼睛里雾雾的,可怜巴巴地摇头:“我只是想证明,我能让你开心快乐,想证明,我爱你……”
孟淮津呼吸重了一成,目光灼灼,如勾如丝:“再说一遍。”
“我爱你。”
“有多爱?”
“很爱……很爱……”
孟淮津一口气呼出,烫如岩浆,轻轻咬住她耳朵,气息流窜:“你爱我,可以有一百种方式告诉老子,你跟她发什么誓?”
舒晚浑身过电,说不出话。
“老子这身份,放古代,最好的归宿就是血染黄沙马革裹尸。你要跟我死相随,是咒我,还是咒你自己?”
“不,我不,你也不准。”她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,珍珠似的,一颗接一颗,“什么马革裹尸血染黄沙,你快点呸呸呸!”
男人闷笑,吻干她的两边泪:“你看,你又不愿意了。”
舒晚锤他胸口:“我就是不愿意,不愿意你说这种话!不吉利!”
“我就愿意了?”他一招绝杀,直接将军。
“晚晚,我就舍得让你与我死相随了?”他再问。
她忽然蔫下去,在他霸道野蛮的气息里,接不上半句话。
削薄的脸颊被他不轻不重咬了一口:“这样的话,不准再说,听见没?”
疼麻交加,一霎间,她如提线木偶,被他操控,只能木讷地盯着他,机械地点头。
窗外漆黑,远处的院灯斑驳泯灭,初秋的风,吹不散车里的浓浓热气。
“你们都谈了些什么?一字不差,全部交代。”孟淮津寻序善诱,她那件藕荷色的旗袍堆积在脖颈下,起了厚厚一层皱褶。
她惊慌失措地望着不远处,时不时还有家政阿姨和巡逻的护院来来去去。
要在这里吗?她泪眼朦胧地问。
他眼神犀利,带着一股浓厚又笃定的沉静:嗯,你说多久,就……你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