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股气场如果真要对比,只有前些天他在医院里碰见的那位长官,能与之较量。
“你,你们是谁?”很久,汪成才哆嗦着嘴问。
那人没说话,他身旁的人扔给他一塔东西,正正砸在他才被砍的小指上,疼得他直撞头。
“去办一件事,办成后,我们不仅给你把账还了,还能让你以后都能锦衣玉食。”手下人说。
汪成颤抖着打开袋子,用手一摸,不用借助任何光,凭他对金钱的渴望程度,一秒就能判断里面装的是钱,大概有两三万,而且是真的。
他一顿心花怒放,朝着对方磕头。
“大佬需要我做什么?”
那位大佬终于开口说话,声音绅士儒雅,非常动听,如漆,如墨,却也似毒蛇吐信,似地狱里钻出来的阴风,冰凉蚀骨,没有一丝温度。
汪成瞳孔骤缩,想起在道上相传已久的那位神秘大人物,顷刻间,只觉血液凝固,呼吸停止。
……是他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