彪哥蹲下去,嫌弃地看了眼他已经被断过指的那只手,果断拉起他好的那只。
汪成拼命挣扎,吓得小便直流。
持刀的人手起刀落……一截小指就那样滚落在地,瞬间见血。
汪成汗流浃背,疼得直昏过去,片刻,又被一盆冷水泼醒。
彪哥狠狠踩着他的脑袋,用砍刀在他胳膊上比了比:“给你三天时间,再还不上,卸的就是你这只手。”
汪成浑身颤抖,蜷缩在地上说不出一句话。
三人离开,房中一片寂静。
他后来又昏了一次,再次在地上醒来,已经是深夜。
身上突然没来由地打了冷颤,这种冷,跟白天被要账时完全不一样,更像是在阴曹地府,透着一股股尸山血海的冷。
汪成抬头一看,瞬间被吓得汗毛直竖,像得了失语症,吐不出一个字,颤抖着奋力往墙边靠。
因为漆黑的房间里有人,不止一个。
凄冷的月光洒在正中间那道身影上,看不清脸,但人很高,仪态很好,是他在现实生活里从没见过的,只属于电影里才会出现的视觉效果,阴鸷,嗜血,恐惧,地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