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晚定定望着他,直到脸上的热量逐渐退散,才心平气和问一句:“这些年,你有没有一刻想过我?”
“只是一刻?”孟淮津苍劲的脸上挂着丝苦笑,“舒小姐呢?这些年,在乐队跟朋友们玩得那么开心,有没有想过我这老男人。”
舒晚转过身去,背对他:“您当年那般铁石心肠,我想与不想,对于那时候的您来说,应该也没那么重要吧。”
“舒晚。”
“有点困。”
“……嗯,睡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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挂念着一个不会见到的人,就像是在灵魂里立下一座永不腐朽的碑,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。
唯一的好处可能就是,她对周遭一切乱七八糟的事情都能保持平静的心态。
她不在乎,因为她知道除了他以外没有人能再次把她打动。
那种思念会漫无边际、永无止境地伫立着,然后在每个雪天的夜晚变得清晰明了。
可她能做的,唯有把自己保护起来、伪装起来,至少那样,就不会再那么轻易地受到伤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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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是不是被抱得紧的缘故,这一夜,舒晚睡得尤其舒坦。
翌日,她醒来时天还没亮,但身旁就已经空空荡荡。
房里亮着灯,她下意识抬眸,撞见了正在穿制服的孟淮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