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最后,连床单和沙发垫子都得换。
这也再次验证,男人的嘴,真的是骗人的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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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天经历的一切,舒晚从不敢去回想。
她怕这是一场庄生梦蝶,不知是自己处在蝴蝶的梦里,还是蝴蝶在她的梦里。
她甚至不敢触碰关于曾经的任何话题,也暂时不想追究,现阶段,他们算是什么关系?
过去,多愁善感的她总觉得浮世万千,不得有三:水中月,镜中花,梦中他。
求而不得,她顿悟,尽力之后选择随缘。
一份明确的爱固然重要,但在明确之前的沉淀与酝酿,或许也需要时间。
结果对她来说,好像也没那么着急。
现在,她反而更能平心静气。
既然暂时找不到答案,那就去寻找自己。
爱情本来也不是博弈,又何来的输和赢。
孟淮津去漱口回来,看见舒晚呆愣的目光始终追随着他。
男人英眉微拧,大马金刀趟到床上,将人摁进怀抱,用带着茧子的指腹蹭她红扑扑的脸颊,声音很低:“还没缓过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