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下身。
空空如也。
“赵奕……赵昭……赵枭……”
拓跋焘在心中用最恶毒的语言,将赵家祖孙三代问候了一遍。
“我操你祖宗!!!”
紧接着,他又想到了大周那神出鬼没的手榴弹。
耻辱,憋屈,无力……
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,这位纵横草原的大汗,眼眶竟不受控制地红了。
一滴英雄泪,顺着他那饱经风霜的脸颊,悄然滑落。
难道我这断鸟之仇,此生都不得报了吗?
“哎,你咋啦?”
慕容峻正兴奋着,一转头就看到拓跋焘在那儿默默流泪,顿时愣住了,“大喜的日子,你哭个什么劲儿?”
拓跋焘不说话,突然灌了一大口酒,那模样,说不出的悲凉。
慕容峻看着他,又看了看自己,再联想到即将到来的绝色母女,脑子里灵光一闪。
往日里比石头还笨的脑子,此刻智商突然占领高地了。
他瞬间明白了。
拓跋焘这不是在为战事发愁,他这是……触景生情了啊!
自己马上就能享受齐人之福,母女双收,而拓跋他……他连想的资格都没有了。
一瞬间,慕容峻心里那点幸灾乐祸和炫耀,全变成了浓浓的同情和愧疚。
他想起了自己之前吵架时,还老拿这事儿去嘲讽拓跋焘。
太不是东西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