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基第一个从毯子上弹了起来,一把抓住那斥候的衣领,眼睛瞪得像铜铃,“你再说一遍!真的到了?”
斥候被晃得七荤八素,但还是拼命点头:“千真万确!小的亲眼所见!那队伍绵延数里,十几辆大车上盖着红绸,错不了!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
耶律基松开斥候,仰天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。
“长生天保佑!终于让老子等到了!”
他转头向拓跋焘拱了拱手,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止不住:“拓跋,看来我们最迟明天就可以撤军回家了!”
而一旁的慕容峻,反应比耶律基还要夸张。
他搓着手,哈喇子不争气地从嘴角流了下来,脑子里已经开始上演各种限制级的画面。
“中原皇室的太后和公主啊……”他咂吧着嘴,眼神迷离,自言自语道,“那身段,那风韵,啧啧啧……”
他越想越激动,仿佛已经闻到了那股来自中原皇室的脂粉香气。
“母女俩……嘿嘿嘿……那滋味……”
慕容峻然后就突然站了起来,对着帐外就吼:“传本王令!全军列阵!敲起鼓,吹起号!给本王用最高规格的礼仪去迎接!”
他转过头,满脸红光地看着拓跋焘和耶律基,豪气干云地说道:“这可是咱们北狄百年未有的艳福!有了这等尤物和财宝,前面吃的苦,受的辱,全都值了!”
然而,就在慕容峻和耶律基陷入狂喜之时,谁也没有注意到,主位上的拓跋焘,脸色却一点一点地阴沉了下去。
他没看着慕容峻那副色令智昏的德性,心里一股邪火“蹭蹭”地往上冒。
凭什么?
凭什么这等绝色母女要落到慕容峻这个狗东西的手里?
当初派拓跋松去齐国,他也就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,根本没指望田白那小子真能同意。
结果,他妈的还真送来了!
一想到传言中那颠倒众生的齐国太后,即将被慕容峻压在身下,拓跋焘的心就像被刀子剜一样疼。
更要命的是,这种疼,还牵动了另一处更深的的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