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焘骑在战马上,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,气得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。
他纵横草原大半辈子,从来没打过这么窝囊的仗!人都还没到对面的射程,就被硬生生给熏败了!
视线转回洛阳。
夜幕降临。
平日里客来客往、热闹非凡的谪仙楼,今晚却大门紧闭,外面挂上了谢绝客人的牌子。
整个二楼被清场。
四周的窗户全用厚重的幔帐遮挡得严严实实,屋内点着数十盏琉璃宫灯,光线昏黄柔和,空气中弥漫着西域奇香。
几名穿着素雅、行事利落的女管事恭敬地将一位位贵妇迎进门,径直带上二楼。
二楼大厅中央,已经搭建起了一个半尺高的小戏台。戏台周围,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十几张雕花圆桌,桌上满是珍稀瓜果和谪仙楼特供。
受邀而来的贵妇们陆续落座。
工部尚书孙德才的夫人坐在靠前的位置。她体态丰腴,衣着华贵,手里捏着帕子,满脸期待地四处张望。出门前自家老爷可是塞了厚厚一沓银票,今晚不管出什么好东西,她都得拿下。
大理寺卿李正的夫人坐在孙夫人邻桌。她穿着一身深色诰命服,坐姿端正,双手交叠在膝盖上,显得很是拘谨。
这种神秘的场合让她多少有些不自在,若不是为了不落后于京城名媛圈,她才不愿大晚上出门。
内阁大学士魏峥的夫人则端坐在正中央的主桌上。
“这阵仗弄得神神秘秘的,到底卖的什么东西?”魏夫人低声对旁边的镇平侯刘夫人说道。
镇平侯夫人摇着团扇,掩嘴轻笑。
“魏夫人莫急。柳夫人做生意向来别出心裁,前香皂和琉璃镜,哪一样不是让人大开眼界?今晚这私密拍卖会,定是出了什么稀罕物。”
汝阳王王妃也坐在一旁,她端起果酒抿了一口,附和道:“正是正是!这谪仙楼总能弄出些咱们见所未见的新奇玩意。大家安心等着便是。”
在场的贵妇们交头接耳,互相试探打听。
有人猜是新出的驻颜秘药,有人猜是西域来的奇珍异宝,期待感被拉到了顶点。
就在这时,二楼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。
紧接着,一阵悠扬空灵的琴声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