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。
雁门关外,北风呼啸。
拓跋焘拔出腰间弯刀,直指前方的雁门关城墙。
“全军出击!今日先登城头者,赏金万两,封万夫长!给我杀!”
伴随着号角声,北狄大军勉强列好阵型,准备发起冲锋。
然而,昨晚那场史无前例的天降正义,后遗症实在太大了。
整个大营的士兵虽大多都去洗了澡,但那股恶臭,是在是腌入味了,一次根本洗不掉。
一阵北风刮过。
冲在最前面的一名百夫长,刚张开嘴准备大喊一声杀,一口冷风夹杂着旁边战友身上的屎味直接灌进嗓子眼。
“呕——”
这声音就像是某种信号。
“呕!太臭了!”
“我的妈呀,我感觉我鼻子里全是屎!”
“别靠近我,呕——!”
原本气势汹汹的冲锋阵型,乱作一团。前排的士兵接二连三地弯腰干呕,连手里的弯刀和盾牌都拿不稳了。
雁门关城头上。
王朗和马忠并肩而立,看着城下还未进入射程就集体拉胯的北狄大军。
马忠乐得大牙都露出来了:“大将军,你瞧瞧,这还没打呢,他们自己先吐倒了一大半。”
王朗抚须大笑,大手一挥。
“传令弓弩手,象征性地放两轮箭,给他们送送行!”
嗖嗖嗖。
稀稀拉拉的箭雨落进北狄阵营,连个人都没伤到,但却成了压垮北狄士兵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根本不用拓跋焘下令,几万大军直接掉头就跑,溃不成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