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粘稠。
他又抿了抿嘴唇。
有点酸,还有点冲。
紧接着,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恶臭在口腔里全面炸开,直冲鼻腔和天灵盖。
那发酵了的绿头泔水,混合了人畜粪便,外加烂鞋底熬制出的绝世精华全面爆发。
拓跋焘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,又由白转绿。
他的胃部一阵剧烈痉挛。
“呕——!”
拓跋焘突然弯下腰,双手掐住自己的脖子,疯狂的呕吐。
他把刚吃下去的烤全羊和马奶酒,混合着嘴里那团绿油油的物质,一股脑全喷了出来。
“大汗!大汗你怎么了!”慕容峻大惊失色,赶紧上前搀扶。
就在这个时候,天上的黑点全面降临。
砰!砰!砰!
无数个陶罐在北狄大营的各个角落疯狂炸裂。
一时间,黄白之物漫天飞舞。绿色的泔水四处飞溅。
一个陶罐直接砸在慕容峻身边。
黄色的泥水夹杂着一只散发着恶臭的破烂长筒袜,直接拍在慕容峻的脸上。
慕容峻被糊了一脸,视线受阻。他胡乱地伸手在脸上一抹,放到鼻子底下一闻。
“呕!”
慕容峻双腿一软,趴在拓跋焘旁边,跟着一起狂吐不止。
耶律基站在几步之外,惊恐地看着天空。
哗啦啦。
金汁从天而降,结结实实地给他浇了个通透。
耶律基头发上挂着不知名的菜叶,肩膀上顶着一坨发黑的排泄物。
“啊!”耶律基发出尖叫,双手拍打身上的污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