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一处高坡之后。
王朗站在夜色中,捏着鼻子。身后是一字排开的回回炮。
“放!”
砰!砰!砰!
北狄营地中央。
拓跋焘的笑声还在夜空中回荡。他保持着仰望夜空、嘴巴大张的姿势,正准备将杯中的马奶酒一饮而尽。
突然,他的视线里出现了无数密密麻麻的黑点。
拓跋焘愣住了。
他举着酒杯,眉头紧锁,喃喃出声。
“这是什么?”
旁边的慕容峻和耶律基也听到了风中的呼啸声,同时抬起头。
还没等他们的大脑做出判断,一个陶罐直接越过人群,砸在中军大帐前方的木桩上。
哗啦!
陶罐碎裂。
里面的不明液体和固体混合物四下飞溅。
一团绿油油、湿哒哒的发酵物,在空中划过一道极其完美的抛物线,不偏不倚,极其精准地落进了拓跋焘大张的嘴巴里。
啪叽。
声音极其清脆。
拓跋焘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他举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。
周围正准备继续欢呼的北狄将领和士兵们也全都看呆了。
整个营地出现了极其诡异的几秒钟的寂静。
天上掉东西了?
长生天赐下的福泽?
拓跋焘瞪着眼睛,脑子完全没有转过弯来。他下意识地闭上嘴,舌头还在口腔里顶了顶。
软绵绵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