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槽!”校尉吓得一蹦三尺高,拔出腰间佩刀。
身后的士兵们也赶紧围了上来。
等看清地上的惨状,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满地的尸体!
“大人!这……这不是北狄的那个大祭司拓跋松吗!”一个眼尖的士兵指着那颗人头惊呼。
校尉定睛一看,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北狄使者,死在大齐的官道上!这天要塌了!
“大人!这边还有!”另一名士兵在灌木丛边喊道,“是皇城司的人!全都死了!”
校尉赶紧跑过去。
“等等!这人还有气!”士兵翻开一具被压在下面的身体。
校尉凑近一看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“宇文司主?!”
宇文彻浑身是血,左肩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,此刻正处于深度昏迷之中,进气多出气少。
“快!”校尉声嘶力竭地大吼,“迅速把宇文司主弄回城!找大夫!你们几个,保护现场!我现在就去禀报陛下!”
齐国皇宫,御书房。
田白正盘算着下一步棋。
虽然过程曲折了点,但总算把北狄那边安抚住了,接下来只要等北狄出兵,大齐就能缓过这口气。
就在他做着春秋大梦的时候。
禁军校尉突然地冲了进来,连汇报都省了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“陛下!出大事了!”
田白眉头一皱,“放肆!竟敢不通报就进朕的书房?“随后田白的语气又缓和了下来,这等慌张定然是有事发生,问道:”又出什么事了?”
“城外……城外十里亭……”校尉咽了口唾沫,颤颤说道,“发现了拓跋松的尸体!他被人砍了脑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