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说他拓跋焘是大汗,但他拓跋氏是人,你耶律氏就不是人?我慕容氏就该当孙子?”
“咱们两家加起来三十万儿郎!凭什么他拓跋焘拿钱拿东西,还得拉着我们去流血?”
这一番话,说到了耶律基的心坎里。
草原上的规矩,向来是谁拳头大谁有理,但这利益分配不均,那就是天大的事。
“草!”
耶律基把手里的羊骨头狠狠摔在地上,骂道:“慕容兄说得对!妈的,老子早就看拓跋焘不顺眼了!吃东西一个人吃,打仗死人的事情就想起我们来了”
火气一上来,耶律基的脑子也转得快了。
“还有那个齐国!也不是什么好鸟!”
“把我渔阳、上谷二郡给占了去!”
“那可是好地方啊!水草丰美,以前老子每年都要去那玩!”
耶律基舔了舔嘴唇,眼中露出淫邪的光,“那地方的娘们,水灵得很,皮肤都能掐出水来!现在好了,地盘归了齐国,老子连个齐国妹都玩不上了!真他娘的晦气!”
“所以啊。”
慕容峻阴恻恻地笑了,“咱们就按之前说的办。拖着!”
“齐国人要是没点表示,咱们就是死在这,也不往前挪一步!”
“对!就这么办!”
“不见兔子不撒鹰!让他们狗咬狗去!”
两人达成了共识,气氛轻松不少。
耶律基凑过去,一脸好奇地问道:“哎,慕容兄,那万一……我是说万一啊,齐国那边真派人来了,咱们要点啥?”
“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,咱们得提前想好,别到时候要少了,亏得慌!”
慕容峻瞥了他一眼,眼神中带着几分鄙夷,又带着几分算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