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角切换到雁门关外,一百里。
这里风沙漫天,枯草连绵。
相比于雁门关下的血肉磨坊,这里安静得有些过分。
左边,是北狄左贤王慕容峻的大营;右边,是右贤王耶律基的大营。
帅帐内,酒肉飘香,炭火烧得正旺,让人舒服的只想睡觉。
耶律基手里抓着一只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腿,满嘴是油。
“慕容兄,咱们真就这么干耗着?”
耶律基狠狠咬了一口肉,
“拓跋焘那老小子的斥候,今儿个都来了第十波了!催命符都没这么催的!”
他对面,慕容峻半躺在虎皮交椅上,洋洋洒洒。
“催?”
“让他催!催死了拉倒!”
“耶律兄,你我都不是傻子。”
慕容峻坐直了身子,
“拓跋焘为何打得这么起劲?那是齐国人给了他好处!金银珠宝,粮草军械,那是成车成车地往他王庭里拉!”
“你收到东西了吗?”慕容峻指了指耶律基。
耶律基一愣,摇了摇头。
“我收到了东西吗?”慕容峻又指了指自己
“我连根毛都没看见!”
“我凭什么过去啊?”
慕容峻突然一拍桌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