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……陛下!不好了!严侯……严侯他提着刀杀进宫了!”
“草!”柏鱼一个激灵,瞬间萎了。
他气急败坏地推开身上的舞姬,怒骂道:“这老不死的东西!怎么每次都在朕办正事的时候来!他是不是算好了时辰的?!”
虽然嘴上骂骂咧咧,但柏鱼还是不敢怠慢,毕竟城外的秦军还得靠这老东西顶着。
他黑着脸,胡乱穿上一件龙袍,缓了缓心情,这才走向前殿。
刚一进殿,还没等他开口摆谱,严泽那充满怒火的质问声就砸了过来。
“陛下!你为何不讲信用,要杀了张休全家?!”
严泽站在殿中,手里的血刀直指柏鱼。
柏鱼被这阵仗给问懵了。
“?????”
杀人全家?我啥时候杀人全家了?我刚才还在杀人呢,不过杀的是……
“严侯,你这是何意?朕什么时候杀了张休全家?”柏鱼皱着眉,一脸的莫名其妙。
严泽见他还敢狡辩,更是怒不可遏,他举起手里的腰刀,厉声喝道:“人证物证俱在!你还敢说不是你干的?柏鱼!你身为一国之君,就这点担当吗?敢做不敢当?!”
“草!”柏鱼也火了。
老子好声好气跟你说话,你个当臣子的,居然敢直呼朕的名讳?还用这种语气跟朕说话?你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君上?!
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,柏鱼的理智被怒火吞噬。
原本想解释的话,到了嘴边,却变成了一句气话。
“好啊!严泽!”柏鱼气得笑了起来,指着自己的鼻子,怒吼道,“没错!就是朕杀的!怎么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