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后退一步,深深一揖:“以后,不管是在蜀国,还是在秦国,小弟都得仰仗相爷您多多提携啊!”
郭开被捧得飘飘然,大手一挥:“好说!好说!老弟你放心,有本相一口肉吃,就有你一口汤喝!”
赵四又客套了几句,这才转身离去。
看着赵四的背影,郭开心里美滋滋的。
人才啊!这真是个人才!本相一定得把他搞过来当狗头军师!
……
是夜,月黑风高。
郭开这人,虽然打仗不行,但办起脏事来,那叫一个雷厉风行,说一不二。
不到半个时辰,张府便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黑影们撤走时,其中一人“不慎”将一柄寒光闪闪的腰刀,遗落在了血泊之中。刀柄上,清晰地刻着两个字——禁军。
消息很快传到了严泽的府上。
当严泽带着人冲进张府,看到那满门的尸体和血泊中的禁军腰刀时,这位在南疆战场上面对十万蛮兵都未曾变色的老将,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岂有此理!欺人太甚!”
严泽双目赤红,没有丝毫犹豫,甚至没派人去查证,直接提着那把带血的腰刀,翻身上马,直奔王宫。
……
成都王宫,寝殿之内。
柏鱼正兴致勃勃地进行着他最喜欢的人运动,舞姬在他身下承欢,娇喘声此起彼伏。
就在他即将抵达快乐巅峰的时候,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一个太监尖细的嗓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