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骂着骂着,他的脑子里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“外孙”两个字。
“赵秦……哼,这名儿倒也凑合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,是像姝儿多一点,还是像赵奕那小王八蛋多一点。要是像赵奕,那可完犊子了,长大了指定也是个祸害!”
嬴烈越想越偏,甚至都开始考虑以后是让外孙在咸阳读书,还是送去洛阳,接受赵枭那老东西的毒打了。
突然,他脚步一顿。
不对!
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!姝儿她……她现在可是有身孕的人!
嬴烈脑中警铃大作。
他虽然没生过孩子,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。这女子怀孕,头三个月最是凶险,最忌情绪激动,大惊大吓。
万一自己现在冲过去质问,把姝儿给吓着了,动了胎气,那……那他哭都没地方哭去!
“不行,不能去,绝对不能去!”
嬴烈强行压下心头的火气,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。
“得装作不知道!对!就当无事发生!”
他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好。明面上不动声色,暗地里……
嬴烈眼珠子一转,对着门外候着的内侍招了招手。
“去,传朕旨意。就说……就说长公主近日为国事操劳,面容清减,朕心甚忧。从今日起,让御膳房每日按时辰,给公主送安胎滋补的膳食过去!再”
内侍听得一愣一愣的,心说公主殿下前两天看着还红光满面呢,怎么就清减了?
但他也不敢多问,连忙躬身领命:“诺!”
看着内侍离去的背影,嬴烈长出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