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姝正一个人对着肚子傻笑,那点为人母的窃喜还没持续三秒,一个念头如同晴天霹雳,在她脑中炸开。
等下!
这密报是黑冰台送来的……
那岂不是说……
父皇他也收到了?!
赢姝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。
完了!芭比Q了!
她脑子里嗡的一声,直接上演了一出年度灾难大片。
父皇要是知道了……他会不会当场气得心梗?会不会直接杀到洛阳,把赵奕那个狗东西给剁成八块?
不不不,不能剁成八块,那也太碎了,不好拼。剁成七块就行了,留个全尸……呸!我在想什么!
赢姝站起身,在房间里焦躁地来回踱步。
“不行不行,赵奕不能死!他死了,我跟孩子怎么办?我这还没过门呢,就成了望门寡?”
“啊啊啊啊啊!怎么办啊!”
“要是父皇等会儿把我叫过去问话,我该怎么说?
一想到嬴烈那张不怒自威的脸,赢姝就感觉心慌。
……
咸阳宫,书房。
此刻的嬴烈,正如女儿预想的那样,在暴怒的边缘疯狂试探。
他一会儿想拔剑,一会儿想摔东西,最后只能在书房里来回兜圈子,嘴里骂骂咧咧,把赵家祖上十八代都亲切问候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