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——!”
赵奕的脑子嗡的一声,瞬间一片空白。
楚烈!南越文家!
赵奕脸上满是懊恼。
“卧槽!”
“是我疏忽了!”
他光想着怎么利用文斌的身份和南越的军服去诈城,光想着怎么敲南越一笔,却把这层最重要、最直接的血海深仇给抛在了脑后!
这要是真把文斌这傻子留在武德这儿,回头消息传到洛阳,传到楚峰和楚嫣然耳朵里,自己这脸往哪儿搁?
“多谢皇叔提醒!”赵奕站起身,对着武德,真心实意地拱了拱手。
“行了,知道就好。”武德摆了摆手,“这傻子的人头,你带回洛阳,亲自交给楚峰那老头。让他拿去祭奠他儿子,也算是你给嫣然那丫头一个交代。”
赵奕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院子里的气氛慢慢好起来。
“皇叔,后面有何打算?”赵奕重新坐下。
“打算?”武德自嘲地笑了笑,“远离朝堂,种种花,养养草,等老二生孩子,我抱孙子吧。现在才发现,人生没了那些权势欲望,竟然是这么快活。”
“皇叔,就冲你刚才提醒我这一句,”赵奕眼珠子一转,坏笑道,“我本来还想着,以后给你封个大官呢。”
武德一听,顿时来了兴趣:“哦?你小子能给老夫封什么官?”
“欧洲牧!”赵奕一本正经地说道。
“欧洲……牧?”武德满脸问号,“什么玩意儿?哪来的什么欧州啊?”
“那你别管,我说有就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