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先生。”赵奕走了过去。
“王爷。”陈狸对着赵奕深深一揖。
“已经处理完了?”赵奕朝担架瞥了一眼。
“回王爷,王爷他老人家亲自下的令,四肢尽断。”陈狸的声音毫无波澜,“等会儿便会派人,将他秘密送往洛阳皇陵,此生……都不会再出来了。”
赵奕点了点头,枭雄就是枭雄,说一不二。
“辛苦了。”
“为王爷分忧,是属下分内之事。”陈狸侧身让开路,“王爷他……正在里面等您。”
赵奕走进院子,只见武德正一个人坐在石凳上,手里拿着一把剪刀,正修剪着一盆半死不活的花。
赵奕走过去,在他对面坐下。
“皇叔,好雅兴啊。”
武德头也没抬,专心对付着手里的枯叶,淡淡地说道:“人老了,总得找点事做啊。”
赵奕笑了笑:“皇叔这心态,晚辈佩服。”
武德剪下最后一根枯枝,这才放下剪刀,抬起头看向赵奕,眼神里只剩下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。
“佩服什么,老夫还没那么脆弱。”武德端起石桌上的茶杯,喝了一口,话锋突然一转,“我说赵小子,你把武靖送过来,老夫能理解。可你把那个叫文斌的南越傻子也一并送过来,是什么意思?”
赵奕一愣。
“皇叔此话何意?”
武德冷哼一声,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:“怎么?你小子算计了天下,却把这最关键的一茬给忘了?”
“你难道不知道,安国公楚峰那个视若珍宝的独子楚烈,当年是怎么死的吗?”
“就是死在南越文家的阴谋之下!”